| 我的大姨媽是在我國中一年級時來訪,我母親只教我在生理褲上放置衛生紙(我還記得那時候我的生理褲是大紅色的,像月經帶那樣,褲檔的地方,前後有細套帶,固定衛生紙用的),那時,只要「壞朋友」來了(我管月經叫壞朋友,恨不得她不要來),我就得帶著整包衛生紙上學,每節下課都得跑廁所把濕透了的血紅衛生紙拿掉,再換上新的一疊衛生紙,若是遲了,吸滿經血的衛生紙還會從中間斷裂,透過生理褲,藍色的學生裙就會染紅了一大片。那時,我曾經就在一次經期中,為了方便跟鄰座同學聊天,坐在同學的課桌上,當場那位同學就起身大喊:好怪的味道喔!當時我窘得恨不得躲到地洞裏去。大家可能無法想像拿衛生紙當衛生棉用有多麼的難堪,民國六0年代初期,在我們那個鄉下國中,衛生棉真的很少見,也被當成奢侈品,直到升國三時,是一位家境不錯的同學看不下去,給了我一片衛生棉,那時我才知道有衛生棉這種東西,名符其實的鄉巴佬,妳信嗎?但這是真的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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